她人来了就听见了这条巷子的劲爆消息,要不是这会看到江秀菊都快忘了最初来的目的。
不过就算现在想起来了,高妈妈还是沉浸在大瓜里无法自拔,催促着:“接着说啊,那田寡妇下午带着小孩去哪了。”
钱老太跟江秀菊说:“田艳梅下午领着大丫出门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老辈子唠嗑都是点到为止,江秀菊就琢磨着,“别瞎说,再等等。”
高妈妈参与度很高:
“我儿子办过一个案,说是一家四口,两孩子捡回来一条病狗,孩子妈不同意养,说是狗病了会到处拉到处吐,而且家里头也使唤不开,还说养狗费粮食费精力。”
“小孩不懂事就闹腾,刚好碰上当爸的回来了,夫妻两人就因为养狗的事吵了起来。”
“孩子妈回头就喝药死了。”
“咱们看来是小事,但就是那么突然,就怕人一时间想不开。”
现场扎堆的甭管真心假意,都得露出几分担忧。
钱老太喊话江秀菊,“你回家把饭蒸上。”
等江秀菊刚生好炉子,钱老太捧着个碗过来了,揭开碗盖就往桌上放。
鸡公煲嘞,两个腿都在这了。
撇去腿,老夫妻外加一个孬蛋,那也能吃得满嘴流油,所以江秀菊没说啥,淘米做饭,还得把淘米水留下,问一句,“你要不要?”
淘米水泡到发酸以后可以腌菜的,所以钱老太说:“不要不要,你留着。”
江秀菊说:“我不腌菜,回头用它来洗头,听说去头油。”
钱老太就接茬,“那给我留一点。”
新米的淘米水特浓,就算淘个五六遍都是乳白色的,小老太挺乐意吃。
一个人过日子绝对是饿不死的。
双蒸饭和菜饭啥的已经不用考虑了,煮的是纯纯大白米饭。
菜谱也不用考虑全家人的口味,江秀菊想吃啥就吃啥,只眨眼功夫就决定炒冬瓜吃。
之前从菜站买的大冬瓜一直放着呢,江秀菊搬出个最小的,掂量着尺寸一刀子下去,打算做个冬瓜炒虾米。
这两样东西一结合就是一个字:鲜!
清炒的冬瓜其实很讲究技术的,得炒软了基本熟了再放盐巴,不然就会收获一盘酸唧唧的冬瓜。
小老太趁着焖冬瓜的时候把冬瓜皮往碗里捡。
冬瓜皮切成细丝,搅拌上盐巴和干辣椒,还有大蒜末腌一腌,要吃的时候炒来当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