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冬瓜皮都装好了,江秀菊愣了一下。
现在虽然达不到吃肉吃一块丢一块的水准,但用不着吃皮了啊,那么大个冬瓜吃到反酸水都还有剩呢。
她把冬瓜皮切吧切吧端去笼子那,毫不犹豫地当了鹅食。
既然回来了,小老太就把小鹅放出来。
鹅刚落地就拉了一泡屎。
江秀菊特别爱干净,所以立马找铁锹和簸箕,铲土把鹅便便混一混。
她现在有大把大把的个人时间可以挥霍,鹅拉一泡她铲一泡,别样的悠哉。
做成鸡公煲的鸡腿是不错哈。
家里孩子多吃肉不容易,为了保证吃上肉,她都得把鸡腿剁成几块。
啥腿不腿的,反正都是肉。
几个孩子也有提出过要单独吃个腿的。
丁老大考试前提过,丁淑桃生病时也提过,丁老三生日时要求过,丁老四也闹过,她一个都没答应。
等老了在几个孩子家轮流养老时,吃鸡肉的机会倒是多了,其中鸡腿也默认给她一个。
都是普通老百姓,饶是到了那会鸡腿依旧还是一道菜里头的精华,所以小重孙们会闹腾,会问爸妈为什么总是吃不上鸡腿。
尊老爱幼的解释总是有的,可江秀菊也能瞧见儿子眼里的不耐烦,会在她把鸡腿夹给孩子的时候吼一句吃就吃了,让什么让,小时候求的要生要死都得不来一个鸡腿,现在假热情有什么用。
想这些干啥嘞,江秀菊把吃不完的另一个鸡腿放进橱柜里,把鸡骨头收拾好回头卖钱,泡了一杯茶润润嗓子。
隔壁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有动静。
江秀菊被惊醒,静悄悄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