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知青,几天之内也遭到非人虐待。
不但身上带上,就连脸上都看不出本来模样。
将她强行带出来时,她居然改口,说自己是自愿的。
他们的那次行动,也以失败告终。
那位女知青,最终选择留在罗家堡。
这是这几年徐泽最不愿面对的事,他并没解救出那位女知青,他觉得那位女知青肯定不是自愿的。
可不知为什么,那位女知青事到临头却最终改了口。
他们是公安,得遵循律法办事。
既然双方都是出自自愿,又已成事实婚姻,这事便不再归他们管。
就是徐泽再有心也无力,直到这么多年之后,提到罗家堡,徐泽心里还是酸涩不已。
那是一种无能为力,那是一种对良心的谴责。
那是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面对苦难,面对坎坷,面对不公,不是应该努力和命运抗争吗?
当时他想不通那位女知青为何事到临头改口?选择留下?
难道她不知留下以后的代价是什么?
留下以后的生活又该如何?
这件事,也成了徐泽一直的心病。
想要面对,却又不敢面对。
“周同志,可否借一步说话?”
趁着黎曼丽与小个儿说话的间隙,徐泽悄悄走到周青山身旁。
周青山早就看出这位小公安有话想说,却碍于黎曼丽同志在,一直未得宣之于口。
“徐队长,关于罗家堡大队,你不打算和我说实话吗?”
“你——”
徐泽没想到,这人真是敏锐。
一双厉眼看着自己的时候,让徐泽有一种面对父亲的感觉。
威压?
不!
比他面对父亲时的威压还要大!
不得不说,这位周同志,绝对是一个上位者。
直到此时,徐泽方才有了肯定。
要不然如何能调动这么多公安?
只为寻找他的女儿?
要不然如何连他们赵局长就连县委都要给几分薄面?
“对!周同志,之前我确实有事瞒着你们。”
徐泽看了一眼黎曼丽的方向,“我是怕——”
“我懂的,我妻子毕竟是位女同志,又对女儿有拳拳爱女之心,有些事情当着她的面说,是怕她接受不了。但我希望,你能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