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作为一个父亲,我有权知道女儿面临的险境;作为一个父亲,我也能承受任何关于女儿的消息。”
徐泽点了点头,挑拣着将罗家堡大队的情况与周青山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那位自愿留下的女知青以及当时他所目睹的那位女知青的惨状也一一描述了一遍。
听及此,周青山心悬的更高。
看来,避开妻子谈论这事,是明智的。
他听着那位女知青的遭遇,心绞的都难受,更别说现在面临这群歹人的,有很大可能是他们的养女了。
“徐公安,我相信国家的力量,也相信公安的力量,在隆平人生地不熟的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们。你放心,如果需要助力,附近几个县的公安或是武装力量,我都能去想办法。我那养女——”
周青山顿了顿,“是她自己跑出去的,无论遭遇什么,她都要自己承受后果。当然,我也希望公安能尽快找到她。”
“周同志,您放心。我们隆平县公安一定会竭尽所能,寻找您的女儿的。
只是这事,我还得向上汇报一下,罗家堡是块难啃的骨头,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能完全啃下来。”
再确认了发卡和手绢都属周娇娇之后,徐泽立马做出部署。
“小梁,你们三人深入罗家堡例行走访,我带周同志和黎同志先回县城。记住,今天只是正常走访,询问几句不用过多探查,回头咱们研究之后,再做行动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