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认真看过一遍的东西,不说百分百记住,那也是百分之九十九记住的。
后勤人事科的很多人事资料,都是经她手收档的,于大菊也不例外。
“于大菊的家就住在后法巷,家里过的不容易。”
“那她的这份临时工工作是怎么来的?接家里人的班?”
“那倒不是——”
单大姐回忆着,“她的这份工作是因缘际会得来的,并不是接家里的班,而且只是一个临时工的工作,工资并不多。
但于他们家来说,也算解了当时的燃眉之急。
她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两个弟弟,爹妈也都是隆平县城的人。
她爹好像是在食品厂打更,至于他妈就在家糊点儿纸盒,领点儿零活,家里孩子多,又都是半大孩子,可能吃了呢。几人挣的工资差不多都用在家庭开销上了。”
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跑偏,单大姐立马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她在厂里向来独来独往,没有什么太聊得来的人,若说实在要找出一个,应该就是我家老林了吧?至于她家跟谁走动多,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杨柳同志,你要想知道,给我两天时间,我让我家老林套套她的话。”
杨柳询问似的眼神看向周厂长,周厂长立马意会,拍着胸脯保证,“杨柳同志,你放心!我敢以我的身家性命保证,无论是单大姐还是单大姐的爱人林同志,都是信得过的。”
单大姐恍然大悟。
刚刚她后背起了一层薄汗,突然就感觉毛骨悚然的,原来是小杨同志不信任自家男人啊。
单大姐哪里知道,杨柳岂止是不信任她男人,连她也不是百分百信任呢。
如今有了周厂长的保证,杨柳才渐渐放下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