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盯着刚才提议取消资格的代表。
“风险?”
老头子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雷。
“你们天天把风险挂在嘴边,天天盯着外州那几句骂声看!”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东韵州这些年为什么一直输?”
周文渊指着大屏幕上宋清的脸。
“因为我们还没上场,就先怕丢脸!”
“怕被人骂,怕被人笑,怕自己手里终于有了一张不一样的牌!”
他一把扯下老花镜,重重拍在桌上。
“西琼州那帮人懂个屁!”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骂的那五秒钟,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周文渊双手撑着桌面,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定在张建明脸上。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凌夜的书法资格,谁都不能动。”
“谁敢动他,我周文渊第一个退出东韵州书法组。”
“这大赏,你们自己去玩!”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陈立安满头大汗,半个字都不敢再接。
东韵州书法界第一泰斗,拿退赛做担保。
这分量太重了。
就在这僵硬的气氛中。
长桌末端,传来一声略显尴尬的咳嗽。
歌曲组负责人老王摸了摸鼻子,慢吞吞地举起手。
“各位。”
老王看了看许望山,又看了看周文渊。
“我提醒一句啊。”
“凌夜,原本是我们歌曲组的人。”
“你们诗词组、书法组,护犊子别护得太理直气壮了。”
老王挺直腰板,语气里透着一股酸味。
“你们抢人可以,别真把他当成你们传统赛道的独苗了。”
“他给我们歌曲组写一首歌,够你们书法组吵三天热搜了。”
会议室里,几名官员差点没绷住表情。
谁不知道,几天前凌夜填“全项兼报”的时候,各组都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
现在倒好。
外网骂得翻天覆地,会议室里反而搞起了抢人大战。
张建明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他放下青瓷茶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笃。
笃。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他身上。
“外人只凭五秒视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