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下定论,我们不能因为这点骂声,先把自己人的路堵死。”
“凌夜全项兼报的资格,原封不动。”
“诗词、书法、歌曲,全部按最高保密级别处理。”
张建明看向周文渊和许望山。
“剩下的赛道,继续照常走复核流程。”
“但有一条——正式赛前,任何组别的资料,绝不允许再外泄半个字。”
陈立安些急了:“张厅,那外面的舆论就不管了?”
张建明看着大屏幕上跳动的热搜,眼神深邃。
“他们骂,是想逼我们亮牌。”
“那就让他们继续猜。”
他没有再解释,只是抬手示意散会。
众人陆续离场。
张建明抬眼叫住了正要退出去的秘书。
“门关上。”
秘书神情一紧,立刻回身关门,等门合严后,才转回长桌旁站定。
张建明坐回椅子上,捏了捏眉心。
“后台记录调出来了?”
秘书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打印好的后台记录,递了过去。
“张厅,调出来了。”
张建明接过文件,目光沉了沉。
“是谁调阅过?”
“是书协副主席,齐远山。”
张建明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看了片刻。
随后平静地合上文件,把它扔进抽屉里。
“先不要动他。”
秘书一愣,满脸错愕。
“张厅?他这可是恶意泄露机密!”
“我知道。”
“但正式赛前,东韵州不能先从内部乱起来。”
秘书迟疑了一下。
“可是……如果不处理,齐远山继续泄密怎么办?”
张建明转过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那就让他泄。”
秘书怔在原地,半晌没能接上话。
张建明转头看着他,语气低沉。
“周老昨天给我发了那六个字的完整版。”
“我看不懂笔法,但我看得懂杀气。”
张建明手指在桌面上划过。
“西琼州现在跳得越高,站得越远。”
“如果只是干巴巴地把作品拿出来,打不到他们痛处。”
他冷笑一声。
“这笔账,等正式赛,连本带利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