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动作也停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得很快,最后只小声骂了一句。
“有完没完啊……”
没人笑她。
因为这一句落下来,很多人都笑不出来。
有人想起了那个再也没有回过消息的前任。
有人想起了那个删了又加、加了又删,最后还是彻底清空的聊天框。
也有人明明现任就坐在旁边,却还是在某句歌词出来的瞬间,被回忆扎得胸口发闷。
屏幕里,凌夜的演唱还在继续。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有人想起了那个再也没有回过消息的前任。
有人想起了那个删了又加、加了又删,最后还是彻底清空的聊天框。
有人明明现任就坐在旁边,却还是在某句歌词出来的瞬间,被回忆扎得胸口发闷。
歌曲很快来到最后的收尾部分。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凌夜稍稍停顿了一秒,气息微微一沉,唱出最后一句。
“你还嫌不够,我把这陈年风褛,送赠你解咒……”
钢琴的尾音,伴随着最后一句词,在偌大的场馆里慢慢散开、变淡,直到彻底消失。
灯光没有立刻亮起。
凌夜也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慢慢把握着麦克风的手放了下来。
足足十几秒。
全场没人喊,没人闹。
席位上,赵长河那根一直敲着扶手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没有立刻评价。
苏绣也没说话,只是看着舞台中央那道身影,眼神比刚才更沉。
过了好一会儿,姜未央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词太狠了。”
赵长河揉了揉眉心,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狠。”
他顿了顿。
“是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