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点求而不得的执念,写得一点遮羞布都没留。”
西琼州,四合院里。
楚渊终于把那口茶喝了下去。
茶已经有些凉了。
弟子小声问:“老师,这首歌……也是在答刚才那道题吗?”
楚渊看着屏幕,半晌才开口。
“不是。”
“刚才那首,是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
“这一首,是让他们重新坐回去。”
老爷子把茶杯放回桌上。
“方言歌最怕只剩乡音。”
“不喊,不闹,不炫技,却能把人按在原地听完。”
他说到这里,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才见功夫。”
场馆内,不知过了多久。
“轰!”
掌声和尖叫声,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炸开了。
南炽州看台区的观众最先反应过来,疯狂挥舞着手里的应援物。
“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这四个字迅速蔓延。
但喊着喊着,画风突然开始跑偏。
其他州的观众从那股伤感的情绪里挣脱出来,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靠!凌夜偏心!”
东韵州的看台上,一个男生大吼。
“凭什么南炽州有新歌!我们东韵州也要!”
北辰州的观众也不干了,纷纷起哄。
“就是!北辰州不服!”
“你今晚是不是把演唱会当新歌发布会了!”
“不管!必须一视同仁!我们也要听没听过的新歌!”
刚才还沉浸在失恋情绪里的观众,这会儿全变成了争风吃醋的怨妇。
几万人集体讨伐,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大家当然不是真的在闹事,纯粹是被这首高质量的新歌刺激疯了,借着起哄发泄情绪。
凌夜拿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没有像之前那样插科打诨。
他安静地听着台下吵吵嚷嚷。
等声音稍微统一了一点,他忽然笑了一下,举起麦克风。
“行,满足你们。”
这句话一出来,台下瞬间愣住了。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凌夜看着台下,语气很随意。
“没听够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