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话打爆了。”
西琼州,四合院。
楚渊看着投影屏幕里那个随口抛梗的年轻人,半天没出声。
弟子在一旁感叹。
“老师,他这台风太稳了。”
“几万人的场子,他当自家客厅在溜达呢。”
楚渊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口温茶。
“台风稳是表象。”
“最绝的是他懂人心。”
楚渊指了指屏幕。
“刚把人唱得要死要活,现在两句话就把场子逗乐了。”
“这叫收放自如。”
舞台上。
凌夜没有任由气氛继续闹腾。
他拿着麦克风,慢慢抬起右手,手掌朝下,轻轻压了压。
等场馆里渐渐安静下来,他收起了刚才那副插科打诨的表情。
“行了,不闹了。”
他看着四面看台。
“今晚唱到这儿,其实,已经快到最后了。”
这句话一出,刚才还嬉皮笑脸的观众,瞬间炸锅。
“不行!”
“别啊!天还没亮呢!”
“韩总!加场!今天谁也别想下班!”
后台的韩磊脸一黑,暗骂这帮粉丝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凌夜忍不住笑了笑。
“别急。”
“我没说现在就走。”
他停顿了顿。
“我是说,接下来,该进入今晚最后一组歌了。”
场馆里重新安静下来。
没人心甘情愿,但大家都知道,演唱会总有散场的时候。
凌夜松开麦架,沿着舞台边缘慢慢走动。
追光打在他身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今晚有人唱哭了。”
导播非常懂事,立刻把镜头切给了开场抽中的社恐小陈。
小陈突然发现自己又上大屏幕了,冲镜头傻乐。
全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凌夜继续往前走。
“还有人刚求完婚,反手就给我整了一首《以父之名》。”
镜头精准捕捉到了内场c区的阿远和小雅。
阿远尴尬地推了推黑框眼镜,脸涨得通红。
小雅则是笑得直不起腰,干脆把脸埋在阿远的肩膀上。
周围的观众纷纷冲他们起哄吹口哨。
凌夜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