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统一梳理全省佛教、道观的庙产与度牒。”
“三清洞乃清修圣地,道长更是德高望重,不知可愿出山,替刘某、也替河南的道门,执掌这牛耳?”
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等同于将河南道教的最高权力拱手相送。
然而,玄清道长端着茶盏的手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他似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处的云蒙山雾,缓缓说道: “刘将军的好意,贫道心领了。”
玄清道长又看向杯中翻滚的茶叶,用平和但又带着坚韧的语气说:“贫道一生所求,乃是‘清静无为’与个人本真的圆满。”
“我道门虽也讲‘道不离俗’,但那讲的是在世俗的苦难中磨砺心性,却绝非是卷入这世俗的名缰利锁之中。”
说到这里,老道长理了理宽大的道袍袖口,轻声诵道:“《西升经》有云:&39;诸身外之物,耗我精神,伐我性命&39;。”
“将军所谋之宏图,对这天下和中原百姓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但于贫道而言,那只会乱了贫道的道心,还请刘将军见谅。”
这番话,说得极其直白,也拒绝得十分委婉。
但玄清道长也并非避世的迂腐之人,经常带徒弟下山历练的他,也知晓刘镇庭这些年做的事。
他虽不愿当官,却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清高,让刘镇庭下不来台。
毕竟,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手里握着十数万兵马呢!
于是,玄清道长低头施了一个揖礼,言语恭敬的说:“不过,还请刘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全力配合省府和县里的工作。”
等他抬起头,直视刘镇庭的双眼时,原本平和的眼神中,陡然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除此之外,我道教,乃是华夏这片土地上土生土长的本土教派,拜的是华夏的先祖,饮的是神州的江水。”
“若是天下太平,我等自然可以躲在这深山清修。”
“可若是到了国家存亡、外族入侵的危难之际——别说顺儿这些年轻的徒弟,就是贫道本人,也随时可以脱下道袍加入豫军,共赴国难!万死不辞!”
“这,便是贫道,唯一能给将军的交代!”
听完玄清道长这番掷地有声的承诺,刘镇庭的心头猛地一震。
他看着玄清道长那消瘦却如青松般挺拔的背影,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由衷的敬意。
观其行,听其言,他都看得出,玄清道长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