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自然不会吝啬。
病房里,梁红翡立马喜笑颜开,先是瞪了一眼黑着脸想说些什么的丈夫,又看了看脸色羞红的女儿,玩笑似地说道:“小韩啊,我可是盼着能正大光明听你叫妈的那天,要不你加把劲,早点把玉儿娶过门,好不好?”
病房里陡然一静。
父女俩都明白,这句话更多是玩笑,但也有几分真情流露,尽管病床上的女人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轻松,但他们都看过医院的诊断结果——她目前的病情不容乐观。
韩昼沉默片刻,笑意不减:“好啊,不过您可能还得多坚持几年,欧阳老师可不好追,听说她眼光可高了。”
“韩昼。”欧阳怜玉无奈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是吗?”
梁红翡看了一眼不敢看自己的女儿,故作好奇道,“玉儿的眼光很高吗?”
“她到现在都没有交过男朋友,眼光能不高吗?”
“谁说她没交过男朋友了?你不就是她的男朋友吗?”
“呃,您应该早就知道了,那是假的……”
“那你还好意思一口一个岳父,一口一个妈的叫……”欧阳文豪语气不满。
梁红翡瞪了丈夫一眼,笑眯眯地说道:“假的也可以变成真的嘛,而且说不定不是玉儿眼光高,而是她……”
“韩昼!”
欧阳怜玉急忙打断母亲的话,从她手里夺过手机,“我有话跟你说,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
韩昼倒也没有多想,四处看了看,见周围没人,于是点了点头,“你说吧。”
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欧阳怜玉在寻找安静处,几秒后,她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少见的真正严肃起来:
“韩昼,你老实告诉老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韩昼一愣:“没有啊,我能告诉你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哪有瞒着你?”
“能告诉的都告诉了,那不能告诉的呢?”欧阳怜玉追问。
“不能告诉的以后也会告诉你的。”韩昼坦然回答,“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欧阳怜玉迟疑片刻,还是很郑重地说道:“韩昼,我不管你信不信,老师中午做了一个梦,虽然记不清具体内容了,但我能肯定,你最近会有危险。”
韩昼对所谓的梦境很敏感,闻言立马警觉起来,思索着最近有没有什么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事,想了想说道:
“欧阳老师,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