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是说不记得梦里的具体内容了吗,那你是怎么确定有危险的人是我的?”
那种醒来后心脏绞痛的感觉,欧阳怜玉自然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其辞道:
“具体内容是不记得了,但零星的碎片还是有的……总之你一定要相信老师,这两天哪也不要去,我后天……不,我明天晚上就回学校,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你明天不要住寝室了,去我家住吧,密码你应该没忘吧?”
有那么严重吗……
韩昼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紧迫,可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有什么事能对自己造成威胁,但既然欧阳老师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是不听劝的人,于是认真答应下来:
“好。”
欧阳怜玉这才放下心来,又问了一句:“对了,你现在在哪家滑冰馆?”
韩昼转头看了眼门口的横幅,回答道:“星海。”
他有些奇怪,欧阳老师现在又回不来,问这个干什么?
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很久,试图拼凑出危险的来源,但欧阳怜玉从梦境中获取的信息实在有限,终究一无所获。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滑冰馆内的客人越来越少,韩昼正要挂断电话,叫上萧小小去吃饭,却忽然听到了开门声,转过头,就看见了表情比冬天还冷的钟银。
门外是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扑进馆内,又被暖气瞬间吞噬,她一身黑衣,肩头落满了尚未融化的雪沫,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那张平日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脸,此刻像是多了些别的东西。
韩昼终于明白欧阳老师刚刚为什么要问是哪家滑雪馆了。
“欧阳老师。”
他对着手机,语气无奈,“你是不是把我的行踪出卖给银姐了?”
“是她主动来问我的。”
欧阳怜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韩昼,梦到你有危险的,不止我一个。”
这也正是她坚信那个梦一定是某种预兆的原因。
“这样啊……”韩昼微微一怔。
他转头看向门口方向,外面一直在下大雪,钟银是打着伞来的,可此刻已经把伞丢在了地上,也不管地面湿滑,大步朝他走了过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从走变成了跑,从跑变成了飞奔。
“银……”
韩昼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那个黑色的身影已经裹挟着室外的凛冽寒气,狠狠地撞进了他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踉跄,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