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的田小蕊依旧无动于衷,仿佛没听到一般。
姚大郎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一地步。
那日从莲花村回来,刚把绳子解开,田小蕊就同她闹了起来,嘶吼着要和离,死也不会再同他过日子。
拼命挣扎着往外跑,女儿还小,若是她走了,孩子咋办?就想要把田小蕊拽回来,谁知她一不小心,被门槛绊倒,紧接着脸色煞白,抱着肚子喊痛,还没等他去找村里的郎中,殷红色的血液便染红了裤子。
他只能喊来隔壁邻居帮忙把人抬去炕上,代为照看一下,自己去村里找郎中。
等他把郎中请来时,田小蕊的脸已经白如纸张,郎中看得直摇头,嘴里念叨着怕是来不及了。
把脉过后,果然如他猜测的那般,孩子没保住,日后怕是很难再有孕。
自那以后,田小蕊就仿佛变了一个人,整日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起初几日不吃不喝,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大圈。
姚大郎实在看不下去,开始强制她进食,喝各种滋补汤,脸上才有了一丝血色。
大概是受不得男人的暴力进食方式,她开始自己吃,只不过除了吃饭,上茅房,依旧整日趴在被窝里,不与任何人交流。
一晃月余过去了,见她还是这副死样子,姚大郎不禁火冒三丈,气得要死。
只可惜无论他如何怒吼,田小蕊依旧无动于衷。
姚大郎再次说道:“你能不能同我说句话?到底要我如何做?才能消气?就算不念夫妻之情,甜甜她总是你的女儿吧!你看看她,行不行?”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把日子过成这个鬼样子,走在村里,总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自己不孝造成的。
但凡自己孝顺点,他们的小家也不会闹得鸡飞狗跳。
有老娘坐镇,日子虽然不富裕,却安宁又顺遂。这就是报应等等。
弄得他在村里抬不起头来,曾经的好友们也纷纷指责自己的所作所为,属实有些过分了。
可事到如今,他又能咋办?老娘抛弃了他们一家三口,同小弟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难不成小家也散了吗?那样还如何在村中立足。
多日没有言语的田小蕊嗓音哑的厉害,只见她冷笑一声:“你个杀人凶手,有何资格指责我?如果不是你,我腹中的孩子,也不会化成一滩血水,还害我这辈子都无法再生育,我恨你,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既然你不放我走,那咱们就做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