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度,腿肚子便开始打颤。
随后便跟在队伍后面。
赵似一边走一边开口:“进度如何了?”
苏轼趋前一步,拱手道:“回官家,已差不多了。”
他抬手往南边那一片比划了一下。
“此番受灾最重的是南外城,穷苦百姓多,房屋本就不结实。”
“雪雹砸下来,塌了屋顶的不下数百家。”
“如今禁军与各衙门合力抢修,已修了十之七八。”
赵似点了点头,步子不疾不徐。
苏轼继续道:“有些屋舍破损太大,来不及修的,臣已命各坊里正将受灾百姓协调至修好的房屋内共住一宿。”
“只是……”
他顿了顿,“仍有数百人的缺口。”
“臣已命人在瓮城临时搭建帐篷,供百姓暂时安置。”
赵似听罢,脚步微微一顿,转过身来。
他面上的神色在昏黄的灯火下看不分明,语气却透着几分满意。
“这赈灾,就该这样赈才是。”
他扫了一眼身后众臣,继续说道:“在公廨里坐着,看着一线传回来的消息,总有偏差。”
“底下人报喜不报忧,写到纸上便是一句‘受灾若干户’,轻飘飘几个字,哪里看得出百姓受的什么苦?”
他将目光落在苏轼身上,“子瞻这次做得不错。”
苏轼闻言,连忙拱手道:“此非臣一人之功。”
“全赖上下一心,方有如此进度。”
赵似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他转过头来,目光在曾布、韩忠彦、蔡京三人面上停了一瞬,语气寻常地道。
“政事堂此番统筹调度也颇得力。”
“钱粮拨付未滞,物料调运及时,前线方才无后顾之忧。”
曾布躬身道:“官家过誉。臣等不过是依旨行事。”
韩忠彦亦道:“此番赈灾,若非官家圣明决断,亲拨内库钱粮,又调禁军入坊,岂有如此进展?”
蔡京在旁只拱手不语。
赵似听罢,没有接话,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
身后众人各自交换了眼色,也不再多言,默默跟上。
巷子越走越深。
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墙根处还堆着白日里清理出来的碎瓦和茅草。
几户人家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赵似走了一阵,在一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