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恍若三冬之雪。
一众索伦营的军兵沉默的向前,厚重的甲胄罩在身上被撑的鼓鼓囊囊
这些魁梧的大汉,身披着双层乃至三层的重甲,一手持盾,一手提着斧锤,阔步而向前
那些尚未来得及在撤退的军令退下来的西藩藩兵们,被这些索伦营的重兵毫不留情的砍翻在地。
他们确实是天生的战士,他们在战场上能够做到冷酷无情。
但他们下手如此狠辣,不仅仅是因为军令。
更是因为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恨。
他们分不清满洲八旗和汉军藩兵有什么区别,也不想分。
溃兵们惨叫着向两侧溃散,索伦营的重甲踏过他们的尸首继续向前。
凶厉的呼喊声从一众索伦营的重甲兵口中陡然呼喊而出。
不是满语,也不是蒙古语,那是属于他们自己部族的语言。
数以千计的索伦重甲,宛若一柄银色的巨锤一般,朝明军阵线轰然砸下。
前排的明军长枪手刚刚站稳了脚跟,就看到了那片逼近的银光。
“稳住军阵!”
主持军阵的明军把总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他的心中已经知晓了不妙。
和西藩藩兵之间交锋,军阵的军兵伤亡不轻,连番的鏖战早已经是让一众军兵疲惫不已。
但是这样的时刻,他没有任何的选择,唯有往前。
冲在最前面的索伦兵身体前倾,将大半身躯藏在蒙铁皮的大盾之后,直冲而来。
“虎!”
一众明军枪兵齐声怒吼,密集的枪林如刺猬般扎了出去。
但是索伦营的重兵却没有在密集的枪林之前有任何停顿。
身上的重甲是他们重要的依仗,长枪直刺而来很多时候也难以破甲。
而手中的盾牌更是可以使得他们打乱明军的枪阵。
一名虬须浓眉的索伦重甲兵压低身形,以一个极小的间隙躲过了一杆直刺而来的长枪。
在面对另外一杆同样刺来的长枪之时,他的神情没有任何的慌张,手中刀盾微斜用侧沿顶起了那杆长枪的枪杆。
右手的顺刀则是压着右侧另外一杆长枪,锋利的刀刃划过枪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顺推着快步向前。
又是一杆长枪快速的直刺而来,那索伦重甲只是身形微偏。
枪尖和铁甲碰撞陡然之间发出刺耳的钢铁摩擦声,却只是顺着带着弧度的铁甲而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