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的庶务中枢无法有效执行。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或者说,王大司徒对大周的行政体系没有仔细研究。
他没有研究,但沈汇这个从底层修河、推广农田上来的人,却有研究。
可研究又如何?
王大司徒不听他的,只把他当作改革盐法、茶法的技术工具人。
也许在王大司徒眼里,让沈汇做这些是提携他,沈汇最后竟还说他的不是,实在是忘恩负义、小人行径。
一个想就事论事,一个想的是提携之恩、知遇之恩,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但这也许就是大周官僚的另一面,连圣人都讲亲亲相帮,你想就事论事、不讲恩情。
你要做什么?
“大周真是烂透了。”齐飞想到这些,点了点头。末了又补充道,“即便是烂透了,也比婆罗地好太多。”
金刚猿王在旁边笑了笑,他觉得以后齐飞会经常拿婆罗地作比较。
他见弄平生与沈汇一脸不解,便将婆罗地的所见所闻说与二人听。
经过与齐飞的学习,他说话已十分有条理,三五句话就把婆罗地的情况说了个大概。
“这……还不造反?”弄平生忍不住道。
在他看来,大周处处是问题,表面光鲜,内里僵硬腐朽。
可跟婆罗地一比,婆罗地压根就是一块腐烂的臭肉,上面尽是嗡嗡飞的苍蝇。
他难以理解的是,婆罗地的人居然没有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