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中,只有跟随齐飞一路的金刚猿王听得明白,弄平生与沈汇听懂一部分。
李林则懵懵懂懂,只觉得好像是这样,他好像在干一件大事。
刚才说话的徒孙一脸疑惑:“都是过河,那也没什么啊。”
齐飞笑道:“不一样。都是过河,刮风下雨的时候,只有桥上的人能过河。”
“可我已经老了……”李林还是有些犹豫。
齐飞说的话,让他觉得齐飞看世界的方式与他相似,
他见过各种河流阻断人们出行,每当桥建好时,那种困难被战胜的成就感,是其他事比不上的。
用自己的手改变周围的环境,大概就是齐飞刚才说的意思。
“我也七老八十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沈汇拉着他的手说。
“既然沈主簿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便与沈主簿同去!”李林不再犹豫。
他已没什么好失去的,家里人一切都好,活了一辈子,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齐飞点了点头:“你有没有其他的年轻徒子徒孙?可来浮山学院做学生。”
他的徒子徒孙多数跟他一起修桥,理性思维应该比较强。
“这……”李林犹豫了,“那要看他们愿不愿意。”
他回头喊来一些人,问他们愿不愿意。
结果却令人失望,只有刚才那个说话最小的徒孙同意了,其他人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