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孩子未来能有出息,便给李林磕了头,让自家婆娘把关在屋里的李春拉出来。
“多谢师父了!一切拜托师父了。”李林把他拉起来,指着齐飞道,“你应该多谢圣者。”
李老八是工匠出身,不知“圣者”二字的分量,想磕头却磕不下去,只好鞠躬行礼:“承蒙圣者照顾春儿了。”
齐飞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飞舟:“放心,我不是拐卖孩子的。少则一二年,多则三五年,让他回来看你们。”
“到时候你家李春长大了,你可要认得才行。”
“是是是!”李老八连连点头。
这时李春一路小跑过来。
他刚才回家说这事,就被父母锁在家里,以为再也去不了浮山学院了。
他在屋里着急,准备砸开窗户,却见阿娘回来,说他们同意了。
齐飞摸了摸他的头:“你爹娘关你在屋里,也是怕你受骗。你不要怨他们。”
“今后你可能几年见不到他们了,说不定还会偷偷想他们。”
“我们学院不准学生随便下跪,现在,给他们鞠个躬。”
李春知道自己真的要离开乔县、离开家了。
他对父母鞠了一躬:“爹娘,我走了。我出去学了本事,再回来看你们!”
李老八夫妇满面带泪,看着师父李林带着自家儿子上了齐飞的飞舟。
那原本停在院子里的小舟,一下子飞上了天,也带走了他们的思念。
无论是让孩子读书做儒士,还是关他在屋里,最后放手让他去远方的浮山学院。
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
天下父母,莫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