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使用,根本不会有人注意这里。
“就走这儿。”伊芙屏住呼吸,提起裙摆,像只轻盈的猫一样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一楼大厅的惨叫声变得稀疏了许多一这並不是好兆头,说明还能发出声音的人已经不多了。
浓稠的血腥味顺著楼梯缝隙渗上来,呛得人嗓子发乾。
此时,莫高特俱乐部的正门外。
数辆印著金翅雀徽章的黑色马车伴隨著急促的剎车声停下,车轮在石板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费舍尔公爵第一个跳下马车。
这位平日里注重仪表的帝国重臣,此刻衣领微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来。
他死死盯著俱乐部大门一一整栋建筑已经被一层厚重的、半透明的血色光幕完全笼罩,像是一个巨大的生物胃袋,正在消化里面的活物。
“这到底怎么回事?”公爵的声音压抑著暴怒,回头看向刚从后车下来的那道身影,“波尔德叔叔,能不能破开?”
费舍尔公爵身后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穿考究黑色燕尾服的老人。
他头髮花白,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紧紧握著一只黄铜外壳的怀表。
老人的神情淡漠,仿佛眼前这令人生畏的血色屏障不过是一层薄纱。
他是王室供奉的资深四阶童话学者,也是费舍尔家族的远亲一波尔德侯爵。
“三阶道具构筑的规则领域————確实有些麻烦。”波尔德低声评价,拇指轻轻摩挲著怀表的表盖,“但在时间的刻度面前,一切顽固皆可消磨。”
“別废话了,波尔德叔叔!”费舍尔拔出腰间的左轮,枪口隱隱泛著硝烟的灰雾,“我的女儿在里面!”
闻言,波尔德不再多言,轻轻按下了怀表顶端的按钮。
“喀噠。”
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只见那层厚重粘稠、如同活体胃壁般的血色光幕,在这一声轻响后,竟诡异地停滯了瞬息。
紧接著,那原本疯狂流转的血色符文像是被抽去了主心骨,开始大片大片地灰败、剥落————露出了一角。
波尔德手中的童话道具—一【老守夜人的怀表】,拥有著极为罕见的“时间剥夺”属性————
但可惜的是这块表並不是完美进阶,也因此它的副作用是极为恐怖的,只能依靠其他的童话道具对副作用进行压制或是抵消。
费舍尔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