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眼前这层屏障似乎经歷了数年的时光冲刷,一角屏障结构自行崩解。
“进去吧!”波尔德沙哑著嗓音缓缓说道。
闻言,费舍尔大吼一声,甚至不等屏障完全消散,便一马当先带著几名治安官冲入了那条被强行撕开的裂口。
而同一时间,俱乐部一楼深处,那间简单奢华却略显阴暗的休息室內。
林顿正坐在红丝绒高背椅上,原本优雅从容的表情此刻却变得有些扭曲。
他死死盯著桌上的纸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本名为【戏剧家的故事剧本】的四阶童话道具,此刻正发生著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异变。
它似乎有些失控了!?
原本应该由他主导书写的剧情,现在却隱隱脱离了他的掌控。
那支吸饱了墨水的羽毛笔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握住,正在纸面上疯狂地颤抖、划动,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怎么回事?停下!我才是执笔者!”
林顿试图伸手去抓那支笔,却被一股无形的斥力狠狠弹开,指尖传来一阵钻
心的刺痛。
他惊恐地看向纸面,只见上面原本工整的字跡变得潦草而狂乱,逻辑更是支离破碎,更像是疯子的吃语:
【另一个强大的童话学者来了,刚好可以作为我————跳板!】
【布兰决定速战速决!將舞会的人全部杀死!】
【该死!不要让她过来!!!】
【那只卑微的阴沟老鼠,此刻应当心臟骤停————不!她的心跳平稳得像个死人!】
【那么,一块鬆动的吊灯將意外坠落,砸烂她的头颅————不!她提前三秒避开了!】
【该死!该死!剧情无法收束!她是漏洞!】
【我要她死!】
【快阻止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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