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发现这个学生就是一面没有缝的墙。
拉丁文一骑绝尘,全场没人能跟他比肩。
其余各科虽然没到顶尖,可也没有一门弱。
处处都接得住,处处都挑不出大毛病。
这种“全面”,比任何一科顶尖都更让克罗夫特感到诧异。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要在拉丁文上做到全场第一,本就得砸进去无数个日夜。
可这个学生在砸进拉丁文之余,史学、铭文、修辞、校勘,竟还样样不差。
没有短板的均衡,只可能来自两样东西。
要么是从五六岁起就开始的、十几年不间断的童子功。
蒙塔古就是这样子的人。
要么,是某种克罗夫特看不懂的“天赋”。
按照学生资料上的介绍,李察是布里斯顿一个工程师家里的孩子。
他一年前还体弱多病、成绩倒数。
童子功这一条,明摆着说不通。
那就只剩另一种解释了。
克罗夫特想不通,于是把脸绷得更紧,刁难得更狠。
同期学生都看在眼里,心思各异。
有人同情李察被这样刻薄的导师针对,天天被拎出来当靶子。
可同情底下,他们都明白一桩事。
副教授肯为难你,本身就是一种重视。
那些被他兴致缺缺地晾在一边的世家子弟,他连多看两眼的工夫都懒得花。
菲利普斯有一次趁课间,凑到李察跟前。
“老克这是看上你了。”
他递过来半块从哪儿顺来的点心。
“看上我?”李察接过点心:“他天天想找我的茬。”
“想找你茬,才是看上你了。”
菲利普斯压低声音。
“你瞧他理过我吗?我交上去的校勘作业,他扫一眼就搁一边,连个红圈都懒得画。”
“你那作业……”李察有些无语。
“我那作业怎么了?”
“一半是抄的去年范本吧。”
菲利普斯把另外半块点心塞进自己嘴里,含含糊糊。
“……至少我抄得很认真。”
到了周四的时候,课表上有一门“古典语言高级专题”。
“古典语言高级专题”是对外开放的,普通班里有心的也来旁听。
克罗夫特把公开的那半节讲完,搁下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