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空缺,赵曙趁机让蒋之奇等人补上,终于把手牢牢伸进台谏系统。
此前给皇子赵顼做老师的韩维,现在的差遣是知制诰,欧阳修就是绕开他写的诏书。遭到理念和职务的双重侮辱,韩维也跟着请辞。
司马光也请辞。
吕公著、赵鼎等一大堆人请辞。
赵曙把这些人全部外放出京,一时间震惊朝野。亲近者前来劝说,请皇帝顾及舆论影响,于是赵曙又把司马光留京。
司马光反复请辞,皇帝不允。
……
一系列消息不断传出,隔三差五就有邸报发布。
地方官全都看傻了。
庄公岳收到岳父被贬的消息,气得在书房里大骂韩琦是奸邪。思来想去,他竟然去找王益柔喝酒。
王益柔却闭门谢客,装作啥都不知道。
龚鼎臣也把徐来请去喝酒。
“行之啊,陪我喝两杯。”龚鼎臣没提濮议。
徐来帮他把酒盏满上:“感谢府君一直以来的关照。”
龚鼎臣苦笑,举盏一饮而尽。
局势变化太快,完全出乎龚鼎臣预料,他对韩琦的做法颇有微词。私交阉人,算计太后,这是宰相该做的事吗?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权宜之计。
三番五次这么搞,都已经形成路径依赖了。
龚鼎臣不再说话,一盏接一盏喝闷酒。
徐来和龚复圭劝说无果,只能跟他一起喝,顺便聊些其他事情。
不管朝堂如何,地方官还得照常工作。
二月,白虹贯日。
三月初五,彗星现于室宿。
三月十七,彗星再现。皇帝避正殿,在偏殿办公,减少膳食。
三月二十八,彗星现于昴宿,明亮如金星,长度达一丈五尺。皇帝下诏,反思过错!
这份类似罪己诏的玩意儿,让地方官们忙活起来。
今年上半年的徭役,其征发方案需要修改。能不扰民就尽量不扰民,除了防洪和军事设施,其他的工程全部搁置。
徐来的工作尤其忙碌。
他得带着属下官吏,遵从诏书的指示,把近些年的卷宗全部翻出来。
查看是否有冤案。
从前前前前任签判处理的卷宗翻起。
同时,在应天府七县张贴告示,允许老百姓到官府喊冤。
……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