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主教听着秦正的讲述,眉头越皱越紧,他并没有军事上的天赋,更从来没有接触过和指挥战争沾边的工作。
所以在了解到了北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巡察主教其实只觉得一头雾水,全然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在大河两岸有那么多北境的军头,却还是让那伙新匪失踪了!
他叫来了秦正,这个曾经在剑阁军校进修过两年,全科满分毕业的真正人才。
而秦正的这番分析过后,巡察主教还是不理解。
“这样三次渡河,叶清城带着这帮人不是已经陷入必死的局面了吗?”
“但是他把所有的敌人全都调动了。”
秦正极其严肃凝重地说。
“打仗最难的是料敌先机,如果在一场战争中我方知道的比对方要多,这几乎就已经能锁定胜局了,而清城大夫子这三次渡河在做的,则是指挥敌人的军队。”
“第一次打破王桓渡河,是他想让魏、薛两部带人跟着他走,他做到了。”
“第二次渡河回来,是他想要王桓和河北剩下的部队也跟着他走,他也做到了。”
“第三次渡河,他故意来到了大河北岸,让所有人都以为已经彻底将他困死在中间,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每个人的目光都盯着他身上,他依旧做到了。”
秦正的手最终拍向了蒲姑城。
“这座城空出来了,但新匪还有一支近千人由中职和初职组成的人马以及最少一名大夫子没动,在突围的新匪被围住以后,原本一直没动的这帮人动了,他们渡过了大河,来到了河北,围住了蒲姑城!”
“蒲姑城中原本的人马已经全都被薛莱带走了,就算后来从海上调配过来守河北的,随后也都跟着王桓一起去组成包围圈了,蒲姑城内除了蒲姑冯家的那些职业者外,再也没有了其他守卫力量。”
“薛莱得到了蒲姑被围的消息,他必须去救,蒲姑冯家对沧海的重要性大于新令,如果新匪这个时候进了蒲姑城,杀光了冯家的人,沧海总督陈波涛一定会枪毙他。”
“薛莱要救蒲姑,他原本围在东面的包围网就出现了缺口,这道缺口就成了突围新匪的生路,当薛莱赶到蒲姑去救人的时候,原本围住蒲姑的新匪也撤了,他们和突围的新匪汇合,不管往哪走都可以,他们已经渡过了大河,陆地上的所有方向也全都被他们盘活了!”
秦正的脸上只有赞叹与感慨,他看起来对指挥出这样一场突围战的人极其敬佩且叹服。
而巡察主教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