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只剩下阴沉与冰冷。
“那海上又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们在陆地上已经把局面打通的话,海上又是发生了什么?”
关于这一点,秦正的表现就有些困惑了,他盯着地图,思考了一会才重新开口。
“我或许能理解一些做出这项计划的人的目的。”
“他让清城大夫子带人将陆地上的所有通道打通,然后再派一只队伍去了海上,出海的船他们可以通过各种方法拿到,偷也好、抢也好,借助这些军头的注意力全都在西边而东边放松的情况下,往东出海并不难。”
“而船只要出了海,再给海上的那些人展示了新令,原本在海上只是想来走个过场的那些海军们一定会发疯似的追他们,海上不像陆地,舰船带来的优势是绝对的,一旦被发现,被追上是迟早的事。”
“最后沧海、京畿、东寒的三家舰队确实打沉了新匪出海的船,但按照我们得到的消息,一开始有军官看到那艘船上最少有七八个人,可在船被打沉之后,上面只剩下一个人了。”
“新令最终被沧海王烈得到,三家舰队当场在海上打了起来,原本在沧海附近游荡的巡逻舰船也全都被拉过来支援。”
“也就是说,在同一时间,新匪从蒲姑城消失的这个时间点,不管是陆地还是海上,原本对他们的封锁围堵全都没有了,从他们消失的这一刻开始,他们哪条路都可以走。”
秦正摸着下巴,他犹豫地说。
“但如果仅仅只是为了扩出海上这条路的话,直接把新令送给沧海王烈真的值得吗?那可是新令。”
对此巡察主教只是冷哼一声。
“这一点倒完全符合新匪们一贯的习惯,他们主张万事以人为本,只要能把人保住,其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他声音变得愈发阴冷起来。
“你觉得新匪会往哪跑?”
秦正又思考了一会,他看向了地图的北边。
“我觉得他们不会走西南中原和赵西夹缝的那条路。”
“为什么?”
“一是因为如果走南边,中原一个稳定统一的正经军阀政府要比北边的那些军头威胁性大的多。”
“一旦中原总督对新匪和新令感兴趣,新匪们很难还能逃掉,那不是用他们刚刚用过的这种计划能解决的,中原总督会直接以大势,让他们什么阴谋阳谋都用不出来。”
“二是那枚新令。”
秦正轻声说。
“如果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