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外面也会被旁人欺负,我纳了她又怎样?我元杏三十多房姬妾,她一个月也见不到我一次,难道不好?我把她儿子都送去国子监了!”
元希一口唾沫喷在元杏脸上:“歪理!”
元杏叹息一声,挥了挥手:“你走吧。”
元希转头就跑。
……
……
两炷香后,元杏又将元希捉了回来。
再捉,再放,再捉。如此往复五六次,欲磨灭元希斗志。偏这元希是个犟种,放一次便跑一次,毫不拖泥带水,一点也不服软。
元杏没招了,只好拎着元希去求助陈迹:“请义父分两枚剑种在此人咽喉处。”
元希面色一变。
陈迹驱使两枚剑种,一枚贴在元希脖颈处,一枚贴在其后心。
元希感受着剑种冰冷的触觉,默默看着元杏,牙都快咬碎了。
元杏语重心长道:“别这么看我,等你知道真相以后会感谢我的……你到底怎么才肯老老实实跟我走?”
元希咬着牙思忖许久,最终狠声道:“前面就是华来县,把周昌一起绑了!这一路上,还有李思、姜柴!”
陈迹:“……”
老耳朵咂巴咂巴嘴,感慨道:“要不你们能做朋友呢。”
七天之后。
陈迹等人经华来县,再拐去承平县,而后抵达后安县。
夜半,他和老耳朵在后安县外的山野里升起篝火,直到天亮时,只见元杏、元希、李思、周昌四人扭送着后安县伯姜柴来到面前。
姜柴奋力拧动着身子,可四个人将他按在陈迹面前,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只见他脖子上绷着青筋,面红耳赤道:“你们他娘的疯了吧?”
元杏叹息道:“你忘了咱们当初在国子监说了什么吗?有难同享,有难同当。”
姜柴痛心疾首:“享福的事你是一个字也不提啊!”
元杏指着姜柴对陈迹说道:“义父,此人名为姜柴,是世袭罔替的后安县伯,当初在国子监的时候数他读书最用功,后来他科举没给左仆射送钱,便落榜了。我等又一起去了演武堂,唯一能用兵刃跟元行之过两手的就是他了。”
陈迹疑惑:“与元行之过两手?他是什么行官境界?”
元杏嗐了一声:“他是先天境界。元行之此人收放自如,是以先天境界与他过招的,您别看他在元行之手底下只过了二十招,但放眼整个十二中央禁军,能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