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和殷澈就跟在他身边，落后他一个身位。
萧晟昊带着点歉意：“外男不能入后宫，只能以这种方式带殷公子见我母妃。”
“我既投效了殿下，是该拜见丽妃娘娘。”殷澈心不在焉。
萧晟昊听了，嘴角上扬。
果然唐挽效忠他，殷澈也就手到擒来。
路上绕开别人，到了地方。
丽妃的心腹嬷嬷守在丽妃身边，射鹿台其实只是一处亭台，外围站着几个宫女。
丽妃亲昵地牵住唐挽的手，“王府那些不长眼的东西让你受苦了。”
唐挽眼眶微红：“我能应付得来，也就不苦了。”
而丽妃一见到殷澈，忍不住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本宫与你母亲有过一面之缘，转眼竟过去那么多年了。”
丽妃心中百转千回，知道江湖毒圣就是平舒侯之子时，她才回想起多年前祝姝娘帮过她的事，再联想到最近在南边的眼线探查出的消息……
殷澈想知道她搞什么花样，便应和她的话：“娘娘与我娘亲……”
丽妃长叹，缓缓道来他母亲祝姝娘的事。
她还未入宫之前住在南边，和身处苗疆的祝姝娘结识。
殷澈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母亲是苗疆女，擅长巫蛊之术，这些消息他早就知道。
至于她和丽妃的交情，有几分真几分假，都是丽妃自己说了算罢了。
但丽妃又道：“姝娘是望月宫宫主失散多年的妹妹。”
殷澈和唐挽皆是一愣。
丽妃：“近来望月宫动作频繁，屡次在中原作乱，我们的人打听到了这个消息……”
殷澈毕竟不同于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唐挽，他的投靠尚不可信。
她告知殷澈，不过是想卖殷澈一个好，借此展示手中的情报网，让他的投靠来得更真几分。
殷澈怔愣过后，对丽妃行了一礼：“谢过娘娘，娘娘的恩情，殷澈定会报答。”
……
殷澈今日不太好的心情因为母亲的身份又跌落了一个度。
什么望月宫，什么恩情，他全部都不在意。
他在书房里静坐许久，直到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月亮。
不能让这些破事扰乱他的心神，他还有最重要的事要做。
王府里的唐挽刚刚睡下，忽然睁开眼睛，撩开帘帐就看见出现在她房中的男子。
房门和窗户都是关闭着的，他简直像凭空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