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唐挽坐起身,诧异道:“师兄的轻功竟又精进了……”
殷澈走过来,解开了披风,不由分说地裹在她身上。
“师兄?”唐挽一阵茫然,仰头看着他。
殷澈黑眸在昏暗里似蛰伏在林间的蛇瞳,打量着她的面色,嗓音还是那样温柔:“挽挽现在还不困吧?”
唐挽撅了噘嘴:“我就要睡下了。”
“可是我睡不着,今天被吓了一跳。”殷澈冰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唇,“挽挽今天差点就能看见我失态的样子了。”
唐挽笑起,歪头观察他:“是太惊讶了吧,我知道的时候也特别惊讶,所以想逗逗师兄。”
“哈哈哈。”殷澈沉闷的笑声在胸膛里震动,好似那日沙尘暴的沙砾卷进了身体里,磨得皮肉都烂掉了,“你真是,这个时候还要当面叫我看清。”
“唔?看清什么?”唐挽不安地把披风弄开,让双手可以活动。
殷澈:“我不在意什么婚约,挽挽,我在意的是你对我的心。”
唐挽眼眸微微睁大,茫然地看着他。
殷澈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拿起披风,再度裹住她,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啊!”被抱出了被窝,唐挽无措地把手从裹挟中伸出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殷澈脚步一顿,她的信任有时候可以让他欣喜,有时候却像无情的利刃。
窗户被无形的风推开,殷澈抱着她跳了窗。
“去哪里呀?”她问。
殷澈垂眸看她,低头用侧脸压了压她的额头,轻笑道:“去不会被打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