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豪开了车门,摇下车窗,发动车子。
这时,一道人影闪了过来,拦在他的车前。
——竟是严进出!
陆子豪挑了挑眉,探头出来。
“有事?”
严进出一步步走近,眉眼带着一丝踌躇。
“……先生,我有话想问你。”
陆子豪有些诧异,轻轻点头。
“什么话?”
严进出吞了吞口水,低声:“听太太说,已经大半年没接到廖姗姗的电话……就过年的时候,收到一张明信片。”
“嗯。”陆子豪解释:“确实只有一张明信片,地址是荷兰首都发来的。”
严进出皱眉问:“她——她不是去f国吗?怎么地址对不上?”
“估计是放假去旅游吧。”陆子豪道:“那边都是小国,出国就跟我们这边出省似的。”
严进出追问:“那她没往厂里寄东西吗?”
“有。”陆子豪答:“两三个月就寄一次,都是通过航空公司托运,过程很麻烦很繁琐。”
严进出忍不住问:“没地址吗?肯定有的吧?联系电话呢?”
“有。”陆子豪答:“但只是航空公司邮寄中心的电话,不是她居住地的地址。”
“你能联系上她吗?”严进出皱眉:“你跟她还有工作上的往来,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陆子豪没计较他的态度,仍如实回答:“只知道她的学校,并不知道她的住址。她的稿子如果被录用,就能有季度分红。我没法直接给她汇钱,只能给港市那边寄,然后由她的家人签收。她的家人再想法子通过国际银行汇给她。如果你想问她的具体联系方式,只能通过她港市的家人问清楚。”
严进出一听,双眼亮了亮。
“她……你知道她家的地址和电话吧?”
陆子豪点头:“知道。”
严进出忍不住蹙眉:“之前你们怎么不说?为什么总瞒着我?”
“没瞒你。”陆子豪解释:“她离开的时候留了好些稿子,有些还能用上。她目前只寄过两次稿子来,我只选了两三个款式,其他款太新潮,不适合在国内目前的审美潮。分红是季度算的,直到上个季度才有她的份。我们确实一直没收到她的电话和信件。目前就只有一张明信片,我媳妇也让你看过,你是知道的。”
严进出忍不住追问:“港市那边的地址和电话——你们怎么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