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陆子豪白了他一眼,“她一直没往心园打电话,也没往厂里打,你瞧不出来她在避着谁?”
有些话,说得太明了会不好听。
严进出微愣,直觉心口凉了大半截。
陆子豪见他脸色不大好看,语气放缓了些许。
“你猜得到的,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认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把最后一点体面给毁了。让彼此难堪,下不来台,对你来讲也不是什么好事。”
语罢,他挂挡踩油门离去。
严进出站在原地,看着徐徐离开的轿车,好半晌都没动弹。
“严哥……”王伟达迟疑喊:“你——你没事吧?”
严进出没开口,仍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守门的保安见他神色不对劲儿,踏步走出来询问需不需要帮忙。
王伟达担忧看了看严进出,不敢开口问什么。
刚才离得近,他们聊话的大致内容他都听到了。
看着失魂落魄的严进出,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求助看向保安。
“这儿日头大……要不扶严哥回大厨房吧。”
虽说已经入秋,可秋天的太阳仍有些毒辣,久站下去极可能会晒伤。
保安拉了拉严进出。
严进出突然甩开他的手,黑着脸往大门的方向奔回。
保安吓了一跳,看向王伟达。
“怎么了他这是?啊?”
王伟达扯了扯嘴角,不敢说出实情。
“……遇到伤心事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这话不是敷衍,而是实情。
严进出和廖姗姗的事他只听说过一些,七七八八凑不齐,说辞都不一样,具体什么情况他还真说不上来。
这时,江婉背着布包匆匆走出来。
“伟达,车洗好了?咱们走吧。”
王伟达连忙将抹布丢开,掏出钥匙发动车子。
“好了,出发。”
江婉坐上后座,狐疑问:“伟达,刚刚严进出怎么了?”
“啊?”王伟达有些不明所以。
江婉答:“我走过来那会儿,看到他在大厨房角落打沙包,后来还抱着沙包一动不动。”
王伟达微窘,将早些时候两人的对话大致复述给江婉听。
“他心情应该很不好……”
江婉却丝毫没同情,道:“有些人就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直到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