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已经开始,十银一个武士的人头。」
「三弟就藩之事也已经准备得当,明日三弟即将动身,前往绝洲金池总督府就藩之国,只是这次就藩争议极大,儿臣折中以全大臣忠君体国之心及亲亲之谊。」
朱常治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请父皇圣裁,事情非常简单,福王就藩之事引起了朝堂极大的争议。
海外就藩,无论如何都不能薄待,可这皇帝给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光是快速帆船就给了三艘,五枪过洋船给了十五条,三枪夹板舰给了一百五十艘,金银财宝之外,还给了营造福王府宅邸费用三十万银。
除此之外,皇帝下旨赐庄田一万两千顷,即一百二十万亩田,金池总督府虽然建藩二十余载,可是这垦荒田亩也不过五万六千顷,皇帝一开口就拿走了一万两千顷,难免金池总督邓子龙会有怨言。
藩王和地方不和离心离德,这藩王还如何主事?
这些金银宅田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皇帝还派了个一个水师营给福王,这就坏了分封而不锡土,列爵而不临民,食禄而不治事的祖宗成法。
朱翊钧看完了奏疏,十分认真地说道:「金银珠宝是朕内帑给的,船只营造朕也是付了钱的,至于这一万两千顷田,也是朕和石隆侯邓子龙商量好的,用南洋的种植园换的田土,朕又不是白拿。」
「朝臣们为何要有意见?朕花他们一分钱了吗?朕的儿子出海就藩,以保海疆安宁,朕花自己的钱给老三就藩之国,这朝中大臣为何如此指指点点?」
「至于这一个水师营,和金山水师营、鹏举港水师营一样,都是要轮换的,仍然隶属于大明。」
朱翊钧对朝中大臣的不满,写在了脸上,好生不要脸,所有就藩之国靡费,都是出自内帑,一分一厘都没让国帑拿钱,这帮家伙,凭什么反对呢?
「就连这一万两千顷田,也是新垦田,而非现有金池田亩,是新开拓垦荒的田亩!」
朱翊钧用力地点了点桌子:「大臣还有什么不满的?」
皇帝下旨赐的庄田,是一张大饼,要朱常洵到了地方,自己去垦,自己去营造种植园,甚至连人力都要他自己想办法招募,金池总督府会竭尽所能的提供帮助。
朱常洵这个福王,到了封地不是享福的,是去上磨的。
「父皇,大臣们也是为了朝廷。」朱常治有点头皮发麻,他就知道这个事儿,父皇一定会生气,但大臣们的想法就是王者无私,天家没有私事,内帑的银子,可以用到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