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人的想法,根本无法理解。
「而且和地方势要豪右相比,明显臣更不好惹,小人总是如此,总是对弱者抽刀,对强者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王谦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太子对这些小人缺乏了解。
「原来是这样。」朱常治若有所思,在一本备忘录上记了几笔,王谦说的内容,他还没想明白,先记下来,以后遇到了,自然就懂了,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朱翊钧看了看群臣,稍微思考了下才说道:「少司徒把一条鞭法的差事担起来吧,大司徒要管帐、要管户部庶务,还要管农垦局,太忙了些,少司徒也为大司徒分担一二。
周良寅一直督办一条鞭法事宜,自周良寅病退后,这些事儿都压在了侯于赵的身上,侯于赵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王谦也没有获得足够的认可,现在这个时机刚刚好。
因为一条鞭法已经过了大水漫灌的时候,现在是细水长流的阶段,任务难度已经大幅度降低了。
「臣能肩负如此职责吗?」王谦有些不确信。他回京本是为了哄陛下开心,这么重要的差事落在他头上,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朕说你能你就能。」朱翊钧非常肯定地说道,实在不行他这个皇帝也可以兜着一些0
「臣遵旨。」王谦听闻,领旨谢恩,他对皇帝有一种非常奇怪的自信,既然陛下说他可以干好,那他就一定可以,陛下还能有错?
这种奇怪的自信,并不罕见,甚至在朝堂上非常地普遍,似乎只要陛下说什么,就一定可以做到。
这就导致了一个非常古怪的现象,一些事儿看起来绝无可能完成,可陛下说可以,却在做的过程中,所有人都觉得可以,神乎其神的完成不可能的任务,比如居庸关驰道、比如京广大驰道。
万夫一力,天下无敌,而陛下的金口玉言,就是能让万夫团结一致的关键。
「陛下,格物院呈送《天变疏》。」高启愚拿出了一本奏疏,呈送到了御前,是德王朱载领衔,格物院诸多格物博士联名的奏疏,这几年风调雨顺,让大明上下对这个天变产生了一些疑惑。
而格物院格物博士们告诉所有人,天变真实存在,这次的论据是马匹。
马本来是一种应该淘汰的生物,但它们活下来,就是因为马匹是军事力量不可或缺的核心,在永乐初年,大明可以养马七十万匹,而到了现在,大明哪怕是拿下了草原,至今,养马不过五十万匹。
万历三十年,大明的国力已经远超永乐年间,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