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睹。
一切都充满了与世无争,宁静祥和的氛围,宛如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然而,此刻寺庙一处僻静的院落里,气氛却与这份祥和格格不入。
吴邪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向高东旭讲述着他们四人抵达墨脱后的遭遇。
他的自光,不时担忧地瞥向院落中央。
那里,小哥张起灵静静地坐在一块巨大的,形状有些奇特的人形石头前。
那块石头明显经过粗糙的凿刻,勉强能看出人的轮廓,但细节模糊。
张起灵已经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石头看了整整一天,眼神空茫,仿佛灵魂已经抽离,沉浸在了某个无人能触及的时空里。
「。。。我们按照小哥模糊的记忆,一路找到了这吉拉寺。」吴邪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高原反应般的微喘和憋闷,「小哥见到寺里的上师们,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见白玛」。。。」
高东旭握着手机,眼神沉静,示意他继续。
「可是那些上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吴邪的语气里带上了火气,「其中一个老上师,看着小哥,说了句特别玄乎的话,你就像一块石头一样,见和不见,又有什么区别?」」
「小哥当然不肯罢休。结果那些上师就提出了条件。让小哥在寺里住满一年,静心思考自己是谁」,理解想」这个概念是什么。。。
「7
吴邪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然后,他们就搬出了院子里这块人形石头,让小哥每天对着它凿,说什么时候凿出自己想要的样子」,什么时候才算有了想」的资格,才可能。。。见到白玛。」
高东旭在包厢闻言,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虚无缥缈的禅机来搪塞,拖延,甚至可以说是「囚禁」张起灵?这些喇嘛,好大的架子。
「就这些?」高东旭问,声音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下的寒意。
「不,还有。」吴邪的语气变得神秘而急促,他警惕地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喇嘛在附近,才用手捂住嘴和话筒,用气声说道,「我和胖子想办法跟寺里一个比较年轻的喇嘛套近乎。。。他透露了一个消息。」
「他说,大概十年前,寺里的几位大上师,从南迦巴瓦的雪山深处。。。带回来一具冰封的尸体。」
「那喇嘛当时负责一些杂役,偶然听到上师们的对话。他们说。。。那个被冰封在寒冰里的女人,并没有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