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是活着。」
高东旭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果然!
「喇嘛说,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脸色白得不像藏族人。她被恭敬地安放在毛毡上,由几位上师亲自擡进寺庙深处一个隐秘的房间。
整个过程,她都像只是沉睡了一般,一动不动。」吴邪继续描述着,仿佛亲眼所见,「那个房间,从那天起就再也没人进去过。」
高东旭静静地听着,手指夹着香烟,弹了弹烟灰。包厢内,原本还在暗自较劲,观察着高东旭神色的陈曦和苏盈,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们看到高东旭接起电话后,眉头越皱越紧,眼神时而凝重如铁,时而又闪过令人心悸的森寒冷光。
他甚至对着电话那头,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带着讥诮的冷笑。
这完全不同于他平时在她们面前的样子一—无论是温柔体贴的,还是强势霸道的,抑或是玩世不恭的。
两个女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就连还在生闷气的陈曦,也暂时忘记了委屈,秀眉微蹙,担忧地望着高东旭紧绷的侧影。
电话那头,吴邪还在等着指示:「高少,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哥这状态。。。胖子试着跟喇嘛们理论,差点被赶出去。那些上师油盐不进,白玛肯定就在寺里,但具体在哪,怎么进去,我们。。。」
高东旭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透过话筒,也隐隐回荡在安静的包厢中:「这群番僧,」他冷笑一声,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和不容置疑的权威,「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讥诮更浓:「难道他们不知道,咱们国家的《刑法》里,明明白白写着一条,叫做盗窃尸体罪吗?正当他们自己是法外狂徒啊!」
「咳咳。。。」电话那头传来吴邪被自己口水呛到的声音,显然没想到高东旭会从这个角度切入。
包厢里,陈曦和苏盈也听得愣住了。法律?刑法?这跟寺庙,喇嘛,冰封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但看着高东旭此刻如同出鞘利剑般冰冷而危险的气势,她们意识到,电话那头涉及的事情,恐怕远比她们想像的要复杂和严重。
高东旭没有理会吴邪的咳嗽,他的自光仿佛已经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那座云雾缭绕的寺庙深处。
「既然确定白玛就在那寺庙里,」他缓缓说道,声音恢复了平稳,却带着更强的决断力,「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