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桌子边:“我父亲听说你们今天到京城,让我过来接你们。
他老人家在等着呢,说晚上一块吃顿饭,给你们接风。”
此时,刘汉青正从门口走进来:“父亲身体怎么样?”
“挺好,就是惦记你,总念叨你在藏南那边吃不吃得惯。”
刘汉青点了点头,转向伍万里:“那就去吧。”
伍万里没有犹豫:“好。”
三个人出了招待所,上了一辆轿车。
车子沿着东西走向的胡同穿行了二十来分钟,最后停在一处大院子门口。
几人推开门穿过院子,正房的门帘子挑着,屋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和一股子饭菜香。
正房堂屋当中摆了一张八仙桌,桌上已经布好了碗筷。
看见刘汉青走进来,刘汉青的父亲脸上浮现一丝挂念:“回来了。”
刘汉青快步走过去,弯下腰:“父亲,我回来了,身体还好吧?”
刘汉青父亲摆了摆手:“好着呢,别一进门就问这个,你又不是大夫,快坐。”
刘汉青又朝坐在旁边的一位妇人点了点头:“妈,我们到了。”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说道:“快坐吧,菜刚出锅,趁热吃。”
伍万里则对刘汉青的父亲敬了个礼:“首长好。”
老人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什么首长不首长的,在家里就是长辈。
你是汉青的搭档,这几年带着他成长了那么多,我还没好好谢过你。
坐,坐。”
伍万里的腰板松了半寸,在刘汉青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堂屋里还有两个年轻姑娘,崇拜地打量着伍万里。
刘汉青:“大妹二妹,叫人。”
大一点的姑娘笑着说:“伍大哥好。”
小姑娘跟着说了一句“伍大哥好!”
八仙桌上的菜摆了六七个盘子,油亮亮的。
一盘干烧冬笋,笋片切成薄片跟干辣椒、蒜末一起烧的,颜色金黄带点酱色,冒着热气。
一盘油爆虾,河虾炸得通红,壳是酥的,撒了葱花和姜末。
中间那碗是红烧肉,颜色浅一些,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块炖得软烂,汤汁收得恰到好处。
刘汉青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对继母说:“妈,这肉没放酱油吧?”
继母笑了一下:“你爸不太喜欢吃,我就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