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青闻言点了点头。
桌子旁边还有一盘清炒生菜,一盘咸水鸭,一碗蛋花汤。
刘汉青给伍万里倒了一杯酒:,酒液清澈透亮:“尝尝,地道的白酒。”
伍万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辣味顺着喉咙下去,暖意升上来。
刘汉青父亲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刘汉青碗里:“在藏南那边吃不惯吧?
那边青稞面多,炒菜少,你们靠后方补给,油水跟不上。”
刘汉青说:“还行,炊事班的同志手艺不错,就是蔬菜少,有时候一连几天吃罐头。”
继母听了皱了下眉头:“那回来这几天多吃点青菜,生菜是今天早上从早市上买的,新鲜。”
大家边吃边说了些家常话,老人问了问藏南的气候和驻防情况,刘汉青拣能说的说了些。
两个妹妹一开始还拘束,后来渐渐放开了,大的那个问了伍万里一句:“伍大哥,你们在印度那边真的到了德里城外了吗?
我们学校同学都在传,说得可热闹了。”
伍万里笑了一下:“到了,不过没进城,在外围转了转侦查完就撤了。”
小姑娘瞪大眼睛:“那你们看见印度总理的官邸了没有?”
伍万里摇了摇头:“没看见,离得还挺远。”
小姑娘一脸遗憾的样子,大的那个拽了拽她的袖子,两个人便低头吃菜去了。
饭吃到一半,老人把筷子放下了,看着伍万里:“伍万里同志,我在总参那边听了些消息。
藏军区的几个老同志都说,你这一仗打得好,深入敌后几百公里,战术灵活,队形调度也利索,战功卓越。
他们说你这回该好好进步一下了,总参那边也有这个意思。
当然,你不用太认真,我就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问问你,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
带兵打仗你是一把好手,这个不用多说。
但仗打完了,总有下一步的安排。”
伍万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的个人意愿是想去能给中国人民做更多贡献的地方。
带兵打仗我在行,但只要是组织需要的岗位,我都能学。
整体上来说,肯定是服从党组织的安排,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刘汉青父亲听他说完,点了点头:“我听小萧说你有一些关于陆军编制改革的材料,里面有重装合成旅的构想,还有一省一航母的提议。
这些想法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