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话说完,殿中吴藩文武皆变色,此前对这些江西士子的看法发生了巨大改变。
这帮人,乖顺!识时务!!
赵怀安也丝毫没有提及朝廷的意思,在听了这番话后,非常郑重道:
“公这番话,真是高论!”
“公着史,我不能没有表示,聊以帛百匹、金五十两,以资著述。”
陈岳躬身:
“谢大王。老朽唯愿此书能助大王明鉴古今,足矣。”
赵怀安哈哈一笑。
这边江西士子献书毕,气氛稍缓。
赵怀安目光不自觉落在那个垂髫童子身上,温声问道:
“小郎君何名?年几何?”
王贞白起身,虽只十岁,却举止从容,揖礼端正:
“小子王贞白,信州上饶人,年十岁。”
“可曾读书?”
“蒙师长教诲,已读《孝经》《论语》,略通诗赋。”
赵怀安来了兴致:
“可能诵诗?”
王贞白略一沉吟,朗声道:
“小子近日习作一首,请大王指正。”
接着,他清清嗓子,童声清亮:
“读书不觉已春深,一寸光阴一寸金。不是道人来引笑,周情孔思正追寻。”
殿中顿时寂静。
而赵怀安也是愣了下,哈,这诗他熟啊,他小时候就背这个,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眼前这十岁孩童创作的这算是见着真人了!
“好诗!”
赵怀安拍掌:
“一寸光阴一寸金,此言当为天下读书人座右铭。王贞白,你师从何人?”
王贞白恭敬道:
“小子蒙陈岳先生、郑谷先生指点诗文,欧阳先生教习书法。”
赵怀安看向卢肇等人,叹道:
“江右文脉,果然后继有人。”
他沉吟片刻,对王贞白道:
“你年纪尚幼,但才思敏捷。可愿留在金陵,入上书房,与本王诸子一同读书?”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上书房是吴王子弟、宗室近支读书之所,能入其中,意味着将来可能成为王子伴读、未来近臣。这是莫大的机遇,也是江西士人能上桌吃饭的大契机。
王贞白却未立刻答应,而是看向卢肇。
卢肇微笑点头。
王贞白这才躬身:
“小子愿从大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