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实力是远逊对手李罕之的。
李罕之用兵悍勇,兼有杨师厚为助,去年秋他们攻南昌,一度攻入城内,是夫君亲自率军,诸将奋勇,才夺回城门。
后面李罕之粮尽退军,南昌才喘过一口气。
但下次呢?
所以掌书记陈象回来后,就见过她,对自己苦口婆心劝说:
“无论如何,请夫人多多劝解节帅,务必劝他答应归附之事。”
可这几天,钟传始终不松口应允归附。
她很清楚,夫君还深信,凭他自己的勇略,或许还能扭转战局。
外也不行,内也不行,她能如何,只能哭了。
而钟传看看自己身边泣不成声的卢氏,心中也难过,突然他眼睛一亮,道:
“夫人,我有主意了。”
他扫视了一眼周围,然后在卢氏耳边低语一番。
卢氏听着听着,脸上渐渐没了血色。
“你明白了?”
钟传压低声音,再次小心环视了一圈四周。
卢氏紧紧盯着钟传的眼睛,颤声道:
“这么做,太危险了!”
说着这句话时,卢氏放在膝上的双手也颤抖起来。
“什么不危险?吃饭也能噎死的!”
“我觉得我的计策很好!”
“赵怀安击溃李罕之后,肯定是要治江西的,而他不不是仁义吗?到时候,我请为他治江西,他多半就会答应!”
“然后我直接在江西自立!不就行了?”
但卢氏听后,拚命摇头,抓着钟传的袖子,哀叹:
“吴王不是傻子,他能看不出?”
“看出又如何?届时江西已定,我据险而守,他敢来,我就据之!”
钟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在这乱世之中,你不骗人,人必骗你。”
“赵怀安不就是为了扩张势力,才答应联姻、发兵吗?各取所需罢了。”
卢氏摇头:
“夫君,你错了。”
“吴王若只为扩张,大可等李罕之灭了我钟氏,再发兵击李罕之,一举两得。”
“他何必先联姻、先发兵,救我们于危难?这是吴王真仁义,救我一家啊。”
“仁义?”
钟传冷笑:
“这世上哪有真正的仁义?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手段!我当年娶你,不也是为了收江西士人之心?”这话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