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钟传笑了。
“是啊,以你的才情,断不会招人憎恨,可是,孩……”
“父亲。”
“你不应只知接受别人的爱,也要主动去爱他人,你明白吗?”
“只有爱他人才能被人永久地爱!而不是讨好别人!”
“爱他人?”
话音刚落,正当钟艾打算继续问的时候,一人不经通报,挎着刀径直闯了进来,正是钟传的义子钟延规。
钟延规今年二十岁,本是洪州上蓝院僧人幼子,法名延圭。
钟传一家都崇佛,他早年在高安起兵时,那会还没儿子,为了安众老兄弟的心,就从上蓝院将延圭抱到了家中,并收为养子。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义子如今已是钟传麾下的核心亲信之一。
此刻,钟延规进来后,钟传就起身了。
他瞥了一眼义子,问道:
“你怎么来了?”
钟延规行礼,然后看向妹妹钟艾,说道:
“大妹,我想单独跟义父商谈。”
钟艾看了眼父亲,后者点了点头,随后,她向钟延规行礼,离开了。
待女儿离开后,钟传便大咧咧地坐在胡床边,问道:
“如何这般急急燥燥?难道李罕之又有动静了?”
钟延规点头,然后盯着义父:
“义父,妹妹的婚事,你真不打算改变主意吗?”
“事已至此,何来此言!”
“我们得到情报,李罕之麾下大将杨师厚发兵攻入湖南,如今其老军西进,正是我们反击之时啊!”“难道义父真要将基业拱手让给赵怀安吗!”
“义父,军中元老皆是儿子这个意见,请你务必三思啊,现在正是整军再战的大好时机呀。”当钟延规说这话的时候,直盯着钟传看,气势逼人!
他年轻气盛,自然不甘屈居人下。
而那边,钟传静静地看着,微笑了一笑,然后冲上来,一巴掌将钟延规抽翻在地,怒骂:
“想做主?等你做了我这个位置,再说吧!”
“我还没死呢!这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
“滚!”
当钟艾回到自己的寝房,却发现母亲已经早早等在了那里。
卢氏将女儿唤到身边,屏退所有侍女,母女对坐。
“艾儿……”
卢氏唤着女儿的小名:
“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