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笑道。
“一般我不这样,但你这本书不一般啊。肯定会刊行天下,传之后世的!”梁储说着自嘲一笑道:“唉,文人着书立说容易,能流传下去的机会太少了。元翁和王震泽还有点指望,我就想都不敢想,只能沾沾弟子的光了………”
“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有留下去的作品,承老师吉言吧。”苏录轻声道。
“放心心吧,一定会的!为师写书的水平一般,看书的水平还是有的!”梁储信心十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提高声调道:
“接下来还有一天半的空暇,大家也不要虚度光阴了,请弘之为我们讲学吧!”
“好!太好了!”众考官放下筷子轰然叫好,“苏先生当年在鸡鸣山讲学十场,口灿莲花,舌战群儒,至今仍为江南士林津津乐道,我们早就心向往之,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那时年少轻狂肆无忌惮,全靠诸位老前辈包容。”苏录不禁羞赧,想想当年英姿勃发,心里其实还是蛮爽的。
“你在南京时,讲的是呼学吧?”梁储笑问苏录。
苏录点头道:“是,学生平生治学做事,皆是循着“忽学’的门径。”
“哦?真的都来自呼学?”众考官这次是真的来了兴趣!
“是。只要掌握了呼学的根本,便一通百通。”苏录点点头,肯定道。
“那好,我等今日便洗耳恭听,领略一下王苏恝学的风采!”梁储说着征询众人意见道:“如何?”众人纷纷抚掌,兴致勃勃:“今日正要领教!”
苏录横空出世以来,拳打刘瑾,脚踢内阁,组建詹府,力压六部,圣眷无两,权势滔天。
偏偏他做什么都能大获成功,哪怕一边剿匪一边大刀阔斧地改革,刀尖上跳舞都没露怯,谁不想听听他的“成功学’?
简直太想听了,给钱都行!
当天下午,贡院号棚内,四千余名应试举子终于悉数安顿下来,开始专心构思文章。
整个贡院外帘一片静悄悄,只有巡绰官带着士兵在号巷内来回巡逻。
内帘的考官们也齐聚梁储住的端融院,主考官的房间大,可以容纳所有考官听讲……
经过这几年的历练与沉淀,苏录对忽学的体悟,已更上一层楼。
他坐于堂上,环视满堂端坐的考官,朗声开讲道:
“诸位之前看我注解《礼记》,觉得拨云见日,耳目一新,其实并不是我比前人聪明,不过是我治学的法子,与汉宋诸儒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