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说道。
“你太好哄了,我那样就算好了吗?”
“很好了。”
“不够,凝凝,还不够好。”
周凝忽然想起来母亲以前常说爱是常觉得亏欠,爱的第一反应是心疼。他觉得亏欠,而她是心疼。
大概是这晚太美好,她能够心平静和和他说起以前的事。
渐渐地,周凝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到赵靳堂在和她说话,嘴巴一张一合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最后就听到一句“我爱你”,就没有了。
第二天醒过来,她忘了这回事。
是在送潼潼去学校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好像昨晚睡觉前他说了什么,等她追问了,赵靳堂不认了,说:“没说什么,你是不是做梦了?”
周凝不确定,说:“难道是我做梦了?”
赵靳堂勾着嘴角笑,那表情坏得很,说:“晚上等你睡着了我再说一遍。”
“你昨晚真的说了?”周凝一听他的话,不可置信道。
他们俩都不是常把爱不爱挂在嘴边的人,他用行动说明了他的爱有多浓烈深刻,其实不用说出来,她已经感觉到了。
赵靳堂低声道:“晚上不就知道了。”
周凝笑笑,说行吧。
随后问他:“对了,沈宗岭还在缠着英其吗?”
赵靳堂“嗯”了一声,没说话。
周凝说:“你不帮帮英其吗?”
赵靳堂看她一眼,叹息一声,说:“知不知道剪不断理还乱。”
“我知道,可是英其是你亲妹妹,她现在结婚了,沈宗岭要是一直纠缠她,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别人肯定会说三道四的……”
不是赵靳堂不想帮忙,他想帮忙,只不过这事一团乱麻,不是他介入就能解决的。
周凝大概想到了这点,说:“沈宗岭的身体是彻底好了吗?”
“说是手术很成功,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
“他是在澳洲做的心脏移植吗?”
“嗯。”赵靳堂点了下头。
周凝说:“英其现在都不知道吗,你们现在都瞒着她吗?”
“英其现在结婚了,没必要知道这些,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离婚和沈宗岭复合吗?”赵靳堂自始至终就没打算告诉赵英其,所以这些年一直瞒着了。
“如果说沈宗岭当初没有生病,他和英其有可能吗?”
“没有。”赵靳堂回答干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