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这人就是放荡不羁爱自由,不想承担婚姻的责任,更不想被束缚。”
“沈宗岭家里条件是不是应该还好?”
“还好是还好,我母亲以前想收他当干儿子,干儿子变成女婿,怎么接受得了。”
“沈宗岭是你妈妈的干儿子?”周凝真不知道这点。
“最后没成,还是我念中学时候的事了。”
周凝说:“为什么最后没成?”
“属相相冲。”
“我可不可以说一句好迷信……”
赵靳堂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这跟历史文化传承和社会环境因素息息相关,以前很多内地人迁徙过来,把风水信仰一并带了过来,渐渐发展到今天,老一辈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过在不影响别人的前提,信仰自由。”
“早期还有些电视台经常请些专家谈什么运程、掌相、星座,跟现在年轻人里边很火的塔罗牌、搞玄学一个道理。”
周凝说:“好像是这个道理。”
“什么好像,你是不是对我也有刻板印象?”
周凝顺着他的话说:“是啊,你手上要是戴个什么紫檀木佛珠,就有那个味道了。”
“什么味道?”
周凝揶揄道:“木调沉香禁欲的味道。”
赵靳堂直白说:“那不就是闷骚?”
周凝微微一愣,说:“好吧,好像可以这样解释。”
“我禁不禁欲,你不了解?”
“好了,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到此为止。”
赵靳堂忍俊不禁弯了弯嘴唇。
话题已经彻底跑偏了,周凝没再聊下去,她的心情有些沉重,深深叹了口气。
……
港城,晚上七点多,赵英其晚上有个应酬,跟一帮搞电影的导演制片吃饭,她是资方,倒不用盛装打扮,她按照平时上班的状态就去了,没带那么多人,就带了一位助理,应酬难免要喝酒,她在备孕也得喝一点,不能完全不喝。
她决定再要一个之后,安排了下周一的体检,等向家豪康复出院了,也要去做个检查,到时候就正式进入备孕。
向母在得知他们俩终于把这事提上日程后,无疑是最高兴的,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隔几个小时打来电话提醒赵英其要好好吃饭,应酬不要喝酒抽烟。
这不,她晚上的应酬,接到向母打来的电话,她走出来找个安静的角落接的电话,“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