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
“家豪说你今晚有应酬?什么应酬,喝酒吗?”
“喝一点,不多。”
向母则是再三叮嘱她要备孕了,最好一滴酒都不要站。
赵英其嘴上应下来,再三保证不会喝酒之后,又回到了包间继续应酬。
不喝酒是不可能的,这帮搞文艺工作的人,烟酒不离手,一屋子的人都在抽烟,赵英其和他们打过交道,知道这些,她可以不抽烟,但没办法不喝酒。
这一群人一直聊到半夜,赵英其不胜酒力,有些微醺,由小助理带扶着离开会所。
上了车,赵英其就靠在椅子上揉太阳穴,头疼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密闭的包间里待久了,空气浑浊,不好闻,整得偏头疼了。
小助理最后上车,关上车门,喊司机开车。
“姐,你还好吗?”小助理担心问赵英其。
“没事,头有点疼而已。”
“要不去药房买药?”
“你忘了,我喝了酒。”
“对对,喝酒不能吃药,要不要涂点药油,我有带清凉油。”
赵英其说:“算了,那味道我更受不了,忍忍就好了。”
赵英其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英其是被向母的电话吵醒的,她迷迷瞪瞪起床,走出来,向母正在楼下客厅坐着,使唤家里的佣人姐姐打扫卫生。
“妈?”赵英其穿着睡衣,一脸懵。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怎么没回我电话?”向母起身就问她。
“我快两点多回来,回来洗了澡就睡着了,妈,您找我有事吗?”
“备孕的人了,怎么还熬那么晚,什么应酬啊,非得去参加。”向母的语气带着责备。
赵英其抓了抓头发,说:“就是工作的事,我是在备孕,但也没那么着急……”
向家豪还没出院,体检都还没做。
向母比赵英其着急多了,恨不得她立刻怀上,好抱孙子,而向母今天来,其实还有件事,非常重要,拉着赵英其嘘寒问暖,坐下来聊,而委婉表示说:“你看你和家豪年纪都不小了,是不是。”
“嗯,是有点不小了。”
“女人到三十几岁怀孕,不是最佳受孕年纪了,这个年纪啊,身体各方面综合素质都没有二十几岁的状态好,我们家里呢,虽然不重男轻女,你都有个潼潼了,是不是,那这胎呢,妈妈希望你尽量是生个儿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