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眼泪,佯装淡定没有事一样,说:“我没事,对不起,做噩梦了。”
赵靳堂心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抱紧她的肩膀,说:“不要忍着,想哭就哭,凝凝。”
他不想看到她掩饰情绪,与其憋着,不如发泄出来。
周凝还是压抑着,说:“没事,我没事的。”
“凝凝,我知道你难过伤心。”
周凝眉头一皱,眼泪就落下来,淌在手背上,她逐渐低下头去,沉默掉着眼泪,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想控制自己不要哭的,可就是忍不住。
泪失禁体质,容易掉眼泪。
赵靳堂心疼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膊,如果可以,他宁可自己承受这一切,而不是让她来承受,她承受得已经够多了。
“凝凝,我和你保证,一定会把孩子找回来的。”
周凝点点头,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只是周凝没想到,赵靳堂的做法是回港召开记者见面会,直接对外公开他已婚的信息,还有刚出生的儿子被不明人士在医院偷走了。
新闻发布会的视频是孟婉给周凝看的。
赵靳堂穿着一身黑的西装,面色平静,对着镜头阐述了他已婚的事情,他不是明星,但算公众人物,这几年鲜少在大众视线里出现,召开记者发布会的原因是因为他说:“之所以今天有这个见面会,是想澄清这段时间一些对我本人的不实传闻,我已经已婚多年,太太是一位非常好的人,因为我的一些显而易见的原因,难免会受到外界一些关注。”
“而我和我太太一致商量决定,不公开,结婚这几年,我从来没有提过我已婚的事情,是出于对我家庭的保护,过往一些负面消息,我不澄清,是子虚乌有,默认关注这些新闻的人都是成年的了,我想应该没有成年人会那么傻,被博人眼球的一些报道骗。”
“接下来呢,是要请各位传媒,我刚出生的儿子,被人从医院偷走了,是的,没错,我相信各位听到这种消息,也会和我一样,觉得匪夷所思,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
“可现实就是如此,我太太辛辛苦苦生下来,面还没见到,医院方和我说,我儿子被人青天白日从医院偷走了,现在至今都没有消息。”
赵靳堂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腮帮子紧了紧,眼神忽然变了,盯着镜头说:“我推测,如果是我的仇家找上门来,好,我现在告诉你,你敢动我儿子,我下半辈子都不会放过你,除非你从世界蒸发,不然,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