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只有你一个,不然,你家里人,你亲戚,你祖坟我给你掘了。”
他对外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说完这句话,低头稍微做了下表情管理,才再抬起头来,说:“以上的话,我赵靳堂本人对此做承诺,你想要钱,好,可以当面和我谈,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镜头外,周凝看到赵靳堂说的这番话,鼻子酸得厉害,眼眶更是发热,她看不下去了,侧过头一个劲眨眼睛,把眼眶里的泪水咽回去。
孟婉也是第一次见到赵靳堂对记者说这些话,她安慰好周凝,接到周湛东的电话,她走出病房接,说:“你看到赵靳堂召开的记者见面会吗?”
“看到了。”
“这要是他家里人做的,他也要掘他家祖坟吗?”
“万一他做得出来呢。”
孟婉沉默。
她哪里知道赵靳堂做不做得出来。
反正他父母的嫌疑是最大的。
周湛东说:“不是他母亲做的,如果没猜错,是他父亲背后下的毒手。”
“真的是他家里人?”
“嗯。”
孟婉说:“太恶毒了吧,那赵靳堂知道吗?”
“他能不知道吗,应该是猜到了。”
孟婉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这则见面会的视频很快就传开了,传播的速度自然也在第一时间被赵父和赵夫人看见了,两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反应,尤其是赵父,赵父怒不可遏,倒不是生气他说要掘坟,而是他故意玩这种手段,让全港人跟着看笑话。
赵夫人则是平静很多,问家里的佣人,说:“你说ryron搞这么一出,他父亲见到了,会是什么反应。”
“这……”佣人哆哆嗦嗦的哪里敢说实话。
“不怕,你说实话,我不会生气。”赵夫人现在有种平静的疯感。
佣人这才试着说:“是不是会很生气……”
“什么生气?”
“就是闹得人尽皆知……会被别人看笑话……”
“笑话?什么笑话?说得好像你嘴里的‘别人’是什么道德高尚人,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五十步笑百步,人啊,只要有钱有权了,什么做不出来,只不过大部分没有条件,有这条件,玩得比谁都花。”
话是这么说没错,佣人却不敢再搭话了,生怕说错什么。
赵夫人说:“他生气可不是什么怕人看笑话,他至于关心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