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其不想说:“没事。”
“连这都不能和我说?”
“说来话长,有个朋友结婚了,要给我发请帖,我懒得去。”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陈冠仪,北市的。”
沈宗岭说:“好像听张家诚提过,是不是早些年和你哥走得很近。”
“嗯,是她。”
沈宗岭说:“她请你了?”
“请我了,还想请我当伴娘,我没这功夫去。”赵英其有时候不能理解陈冠仪,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在呢么还能请她当伴娘的。
沈宗岭说:“你不是拒绝了?”
“是啊。”
“那在苦恼烦躁什么?”
“我不知道她有什么脸找我的,当初她和我做朋友,套近乎,是为了接近我哥,我把她当朋友,但是她在利用我。”
赵英其心里都知道,只不过看在朋友的份上,没有声张过,她和陈冠仪还算合得来,所以知道自己被利用后,她肯定不高兴。
谁会高兴自己被人利用,当成踏板。
沈宗岭说:“你不用理解共情这种人,世界之大,什么人都有。”
“我只是想知道她什么心态。”
“你怎么不问她?”
“她傻吗,问了就会说吗。”
沈宗岭就笑,说:“不用理解这种人,人不要脸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这不出奇,你这样想就行了。”
赵英其叹息,是啊,她有什么费劲思索的,不要试图理解陈冠仪是怎么想的。
沈宗岭说:“胃还不舒服吗,你先靠在椅背上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了,拒了就拒了,费事去了找不自在。”
赵英其说:“现在回家吗?”
“不回家你想去哪里?”
赵英其说:“想吃雪糕。”
又绕回来了。
沈宗岭无奈笑了笑,说:“就那么想吃雪糕?”
“那不然呢,也许吃一点就好了,胃就不疼了。”
沈宗岭说:“我信你个肺,胃不舒服吃冻的就好了,你当雪糕是药,万能的啊,你给我消停点。”
赵英其说:“我国外上学的时候都这样,一天到晚喝冷的,都没事。”
“你那时候几岁,现在几岁。”
“我怎么了,我还年轻好不好。”
沈宗岭说:“有多年轻?”
“起码比你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