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多,你自己不行,不代表我不行,ok。”
沈宗岭唉了声:“你能不能稍微留点情面,说话温柔点,咄咄逼人,夹枪带棒,不让吃个雪糕,你就记仇上了?”
“你管不着。”赵英其翻白眼,吩咐保镖开车回家。
这一路上,她都不搭理他,不吭声,不管沈宗岭怎么逗她,她都不搭理。
是真的生气了。
沈宗岭说:“等你好了,我们再吃,吃多少都行,行吗,别生气了。”
“用不着,好像我吃不起一样。”
沈宗岭:“……”
赵英其脾气上来了,跟个小孩子一样,她侧过身,贴着车门坐,尽可能远离他。
沈宗岭说:“你很像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小朋友。”
“贬我呢?”
“没有,中性词,无关好坏。”
“你放屁吧,你以为会信你,你不就是拐弯骂我不成熟,幼稚。”
“我没这样说。”
“你就只差说出来了。”
沈宗岭唉了声,说:“还是中性词,不含贬义。”
“我信?”
“为什么不信我?就因为你觉得我在说你幼稚不成熟?有没有可能,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再幼稚再不成熟,我也一样。”
“油嘴滑舌,我信你啊。”
沈宗岭说:“信啊,我是你男朋友,是你女儿的爸爸,为什么不信。”
赵英其说:“我亲爹都能出卖我,亲妈都不要我,你能信?”
这话让沈宗岭无言以对了,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事是赵英其心里的刺,也成了心理阴影,导致她现在完全不想理会赵父,至于母亲,母亲是个非常可怜的女人,血缘关系摆在这里,还都是女人,她没办法恨。
司机本来都想笑的,一听到赵英其后面说的话,笑容立刻僵在脸上,绷紧了嘴,一点都不敢笑。
沈宗岭说:“我不会出卖你,我不是这样的人。”
“谁知道呢。”赵英其有所保留,不相信任何人了。
沈宗岭知道再多解释都没有用,干脆闭嘴了。
回到住处,沈母和潼潼玩得正开心,沈母真的很喜欢潼潼,潼潼也是,笑得很开心。
赵英其一进门,沈母关心问起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小问题。”赵英其说。
“真没事吗,医生怎么说的,有拿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