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脸,眉眼立体深邃,年纪上来,没有年轻的时候淡漠和攻击性,他嘴角微勾着,搂着她的腰,低声说:“亲一个。”
周凝挡住他的嘴,说:“能不能正经点,你要迟到了,司机在等你了。”
“不碍事,还有时间。”
“正经点,你晚上回来再说,衣服好不容易熨整齐的。”
周凝好心提醒他。
“你真的不跟我出去吗?”
“不要,说好的,我不干涉你的任何事,包括工作。”这是周凝当初和他结婚的条件,她不愿意太高调,太过高调,会让她有种罪恶感。
赵靳堂说:“好吧,那我出去了。”
“你注意点,能不喝酒就别喝,喝酒伤脑子,记忆力容易下降。”
“遵命,老婆。”
赵靳堂拍了拍她的腰,说:“我走了,晚上你多吃点,有事就给我电话。”
“嗯,注意安全。”
“好。”
赵靳堂晚上应酬,推杯换盏的时候,没忘记跟周凝汇报实时动态,拍了应酬的画面,证明他在哪里做了什么。
饭局到后面,在座有位李副总带来的一位女助理非常主动,倒酒端茶夹菜,旁边的人似乎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就扑了过来,酒水洒了他一腿。
女助理吓得花容失色。
那位李副总呵斥说:“笨手笨脚的,还不快点给赵先生道歉。”
“不好意思,赵先生,我……”
他皱了皱眉,周凝给他熨的西装裤,还是周凝买的,这下弄脏了,他有点不高兴,不过没有发作,说:“算了,没事。”
“赵先生,我帮您擦一擦……”
女助理纸巾没拿,伸过手来就要碰他,他冷脸叫停:“不必。”
李副总说:“实在不好意思,赵先生,小姑娘刚毕业,没社会经验,笨手笨脚的。”
听起来像是帮女助理解围,其实是推波助澜,目的不纯,压根不是真的帮忙解围。
“不用,各位慢用,我先失陪。”赵靳堂起身就离席。
等人走后,李副总脸色变了变,旁边有人说:“这姓赵的怎么能坐怀不乱的。”
“人家是赵家公子,清高不食人间烟火,心气眼在那,哪里瞧得上这种胭脂俗粉。”
女助理低下头来,没有说话。
赵靳堂去了楼上的房间换身衣服,喊故意送衣服过来,等人过来间隙,他给周凝打电话,问她吃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