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关心她在线,才问起小家伙。
周凝说:“已经吃完了,我陪他玩一会儿,等会洗澡睡觉。”
“八点多还不到,能哄着吗?”
“尽量吧,等到你回来,应该差不多,然后你再接手。”
“好,那就等我回家,也就一会儿的事了。”
“你喝酒了吗?”
“一点点算吗。”
“醉了吗,没醉就没事,浅酌的话不要紧。”周凝很体贴说,“正好,我去麻烦下阿姨煮醒酒汤。”
“好,那就麻烦你就去麻烦阿姨煮醒酒汤了。”
“你绕口令呢,还麻烦我去麻烦阿姨,我要怀疑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喝多,我很正常。”
赵靳堂站在落地窗旁,俯瞰城市夜景,想起家里还有人为他亮起一盏灯,有太太孩子等着他回去,他归心似箭。
“能少喝点就少喝点,让你完全不喝不现实,有顾易在,我就安心。”
“不会喝到不省人事,喝多了,我会第一个给你打电话,要你来接我。”
周凝说:“知道了,我相信你的。”
赵靳堂说:“那你先忙,我挂了,晚点就回家,不用等我。”
“好的。”
电话刚结束,就有人敲门了,赵靳堂以为是顾易来了,说了声:“进来。”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不是顾易,是穿着红色深沟v领的女助理。
“赵先生……抱歉,我来给您道歉的……”
“出去。”
赵靳堂冷声打断,眉头紧紧皱着,眼睛立刻看向其他地方,瞧都不带瞧她一眼。
女助理瑟瑟发抖,进不是,走不是,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楚楚可怜,柔柔弱弱又喊了声:“赵先生,您别生气……我……”
赵靳堂沉声却没有恶意,说:“别再让我说一遍。”
女助理都要哭了,眼睛发红:“对不起,赵先生,可是……您给我个道歉的机会可以吗……”
赵靳堂没有理会,起身走过来,他其实强悍,说:“麻烦让一下。”
女助理怔了怔,不愿意走开,咬紧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门关上,动手扯开衣领,将吊带往下拉,露出半边。
赵靳堂没有看她,只是余光注意到动作,立刻走到一旁,拉开距离,打电话将她带来饭局的那位李副总。
“让她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