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冷声说完,挂了电话。
再次对她说:“我的耐心有限,滚。”
女助理哭着跑开的。
这刚走,顾易就来了,恰好碰上了衣衫不整哭着离开的女助理,多看了她一眼,立刻意识到什么。
来到房间,赵靳堂黑沉着一张脸,衣服都不换了,说:“走吧。”
回到车里,车子刚启动,赵靳堂的手机响了,是刚那位李副总打来的电话道歉的,一口一个误会对不起,听起来还算有诚意。
赵靳堂没再听下去,挂了电话,闭目养神。
回到家里,周凝在哄儿子睡觉,卧室里只有一盏小夜灯,她抱着儿子走来走去,赵靳堂推开门就是看到这一幕,一秒就驱散他心里那股焦躁不安。
“这么早回来了?”周凝说。
赵靳堂说:“嗯,反骨仔睡了?”
“什么反骨仔,孩子还小呢,哪里就反骨了。”周凝有些无奈。
赵靳堂说:“男孩子,以后长大一定会调皮的。”
“好好,你身上的酒味好大,先去洗澡。”周凝说。
赵靳堂乖乖去拿睡衣去冲凉,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出来,儿子已经睡了,周凝端着一碗热汤进来,说:“刚好,趁热喝一点,醒酒汤。”
赵靳堂接过碗来,一口气喝完,放下碗就来抱她上床,她差点惊呼出声,说:“嘘,小点声,别吵到小朋友。”
赵靳堂说:“不会吵到他的,他睡得很熟。”
周凝说:“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很明显?”
“嗯,感觉到你情绪不太对。我说不出来,就是直觉感觉不对。”
周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歪了歪头,眼睛明亮,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这么了解你老公?”
“认识那么多年,又结婚多年,能不了解吗,再不了解,我未免也太没心没肺了。”
周凝说:“还是在你眼里,我一直都这么没心没肺?对了,你好像说过我铁石心肠。”
“还记仇呢?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不是记仇,只是恰好记得,好像也是我把你气得不行了,你才这样说的。”
“那确实是你把我气得要疯了。”赵靳堂长长舒了口气,“我要是心脏不好,你现在哪还能看见我。”
“那不是更好,我就找别人结婚去了。”
周凝坏坏笑着,学他平时挑眉,